Elaine

Erika与Christine的同桌生活(小段子)

桶克(更像克桶?)友情向,魅影性转Erika,饭桶正常容貌设定(女孩下不了手),校园设定。这次Erika→Enjolras十分明显,最后有一点法扎,防踩雷。估计是最后一弹了,有些事也不是能说忘就忘的啊,但再写下去ooc就完了。

 

那是一个午休,Christine作为一个作息正常的人,正趴在桌上睡着午觉;Erika作为一个早晨赖床的夜猫子,午觉就没有那么必要了。所以幽灵小姐正在写作业。她连下笔都不敢太重,怕吵醒了她的小天使。当然,她也没有那么细心,Christine提醒过她。

门外先是有人经过,后来又折返回来,最后是水声和男孩聊天的声音,其中有一个无比熟悉。那是Enjolras。Erika看见了他第一次经过时手里花束的艳红色,即使是心里明白花束仪式是学校成人仪式要用也没让她感觉好很多。虽然那些声音比起花束无关紧要,但却在她耳中放大着,让她难过了许多。她想冲出去,告诉Enjolras与他的伙伴要学会安静。然而,她坐在Christine与墙壁中间,在同桌没有醒来之前难以出去。那么就是等待了。

Erika终于等到了下课铃响,她不由自主地试图闯出去,得到的是Christine一声不满的闷哼与挪动椅子的轻响,让Erika有了出去的空间。Erika心里一颤。吵醒她的人,不是自己吗?

还好Christine马上趴下继续睡了,才让Erika少了一丝内疚感。于是她直冲向厕所。“Enjolras,你安静一点,都在睡觉呢。”喊完这句话,她才发现Enjolras与Raoul在利用午睡时间讨论仪式。

Erika还记得有一段时间她也是这样的,也曾经闪闪发光,也曾经为集体做事。但是她恨那些流言,恨那些眼光,恨那些横加的指责。于是她随意生长,长成了这般高傲又自卑的模样。

阳光下的男生内疚地笑着,让Erika越发希望重新成为Enjolras那样的人,那是她喜欢的样子,是Christine喜欢的样子,也是Enjolras喜欢的样子。她也渐渐明白了自己对这个大天使的喜欢,但是对Erika来说早就是那样了,那条路早就被截断了……

回到教室,Christine醒了。Erika在她的边上,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Christine拿着她的水果,习惯性的递了片橙子过来。

晚上会寝室时,Enjolras把学校仪式上用到的花束拆分给了他的“战友”们,不论男女。他也没有反对Erika拿走一枝。

 

Erika的饮食看似不规律,其实挺有规律的。

看到Meg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和Christine聊天:教室门外吃垃圾食品。

看到Christine在剥水果:进教室拿水果换着吃。

和小天使进行了一场交心的谈话:午饭时荤素搭配,吃米饭。

小天使不和自己讲话:把三明治的火腿肉挑掉,然后啃,最后碳酸饮料。

Christine偶尔投喂零食:拿出自己的和她一起分享。

零食买的过多,且Christine已经饱了:晚上整包带给隔壁Enjolras。革命需要物质补给与体力。

 

“世界上最大的玩笑便是我发现Meg没来上学时居然有点担忧。”Erika是这么想的。然后她看了与Meg合租的小天使一眼。

 

最后不论是哪两个人都不会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Erika终究会失去她的大小天使,不过她也会遇到一个到处乱撩的莫扎特——那也是个天使,不是吗?他不是为Erika一人而生,所以魅影姑娘也得学会将热闹与孤独品尝,正视自己的痛苦与快乐。如果遇不到,她也不相信在这么多天使的影响下,她本人就不能长翅膀了。

Enjolras是最得意的吧,在他理想的国度他会意气风发,会向天明曙光一步一步走下去。在家乡的街道上游荡了许久,期待着这位大天使的出现许久,又在莫扎特(她难以称其为“沃尔夫冈”,并非因为保守,而是她居然开始在乎世俗的眼光了)的帮助下,Erika逐渐适应新的生活,以一朵三色花与一张不知所云的明信片作为当年Enjolras花朵的回礼。最后可能会收到没有多大意义的明信片,但Erika觉得这就是极限了。至于他失意的战友Raoul的情况,Erika甚至不敢多问。

Meg和Christine并非升入了同样的学校,但Erika也没有多过问Meg的近况,她晓得自己该放开了,Christine不是她一个人的。她想Meg也是懂的,不然也会如她从前一般在友谊中乱七八糟。“给Christine的明信片不知道到没到,小天使又会回复什么呢?”她这么想。有些时候,友谊也是简单与复杂并存。虽然Erika的内心不知道Christine会不会回信,但她觉得她会。那怕她不会,Erika仍然想寄出那张永远写不下的纸。如果她没有回信,Erika也许会难过,但在更多时候会以为信根本没有寄到,于是她还是喜欢她的,即便有一天在一个正常躯壳里的Erika觉得情感都是幻觉,她还是不会改变对Christine的想法的。

 

这就是结局了,一个因为爬墙与变化写出来的结局。

虽然很感谢看到这里的人,但心里还是觉得你们如果没有点开第一篇文就好了。虎头蛇尾了。

也许再过几年我会再看看的吧。年轻时总是偏激的,成熟了会公正点。

 

关于cp中文的问题,占tag抱歉。
娇弱的老福特。

我不希望他成为供我们任意打扮的小姑娘

洗白Snape的把他洗成斯莱特林性感之神,黑Snape的觉得他只值一文。
说到底,我们又有什么评判Snape的能力?喜欢他的列举他的好。反之亦然。为了辩证,先提对方观点,再提自己的。只要找到一个论点,寻找一堆论据,什么论点都可以成真,不论论据是真是假。这就是为什么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他也在被我们的喜好打扮着,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有人看到了吗?
在我心里,他就是个站在时代浪尖的普通人。有过苦难,也有过幸福;有过懦弱,也勇敢了几把。他就站在哪里,不理会贬低或追捧。又有几个人有幸或者倒霉地与他交心?除了托比亚与命运,他什么都不会怨了。
让他在原著,或者尽己所能让他无限接近原著吧。这样一个骄傲又自卑的男人,经不起我们的任何打扮。

Erika与Christine的同桌生活(小段子)

桶克(更像克桶?)友情向,魅影性转Erika,饭桶正常容貌设定(女孩下不了手),校园设定,这次没有有悲惨世界人物出没。第四弹,只有一篇。为解释上次的遗留问题,结果似乎造成了更大的遗留问题?仍不知道会不会有结局系列。如果能接受以上条件,开始吧。

 

Erika不喜欢在夏天以外的季节露出手臂或者腿,而夏季相对暴露的着装也主要因为太热。

麻烦的是手臂上的疤。也许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但那些伤疤的确存在着,拜Erika曾经的同学所赐。那个叫卡洛塔的曾经哄骗过她,说造成留疤的行为能改善她的肤质,于是当时的她照做了,结果就是不太引人注目的小疤痕——当时比这过分的事还多得多。还好,Christine从没有问过她有关疤痕与肤质的问题。

不过今天让Erika失去耐心的是她的头发:自然卷。不幸的是,为了好好学习,是短发。于是这就出现了两边头发一起向她的右方翘起的奇观。

不到万不得已不开口求助的家伙终于求助了:“Christine,你有夹子吗?我头发翘了。”

Christine呆滞了一下,说“啊,没有了,我都放在家里了。”小天使抬头,仔细看了看她,说:“这样很自然啊。你留什么发型都很可爱。”

Erika装作高冷,点了点头,脸却悄悄红了。

 

感谢所有喜欢、回复、推荐这些段子的朋友们。

可惜这次Enjolras没出场,祝愿Erika早日想到他英勇的身姿。

Erika与Christine的同桌生活(小段子)

桶克(更像克桶?)友情向,魅影性转Erika,饭桶正常容貌设定(女孩下不了手),校园设定,有悲惨世界人物出没(至今只有Enjolras),占tag致歉。第三弹,仍然不知何时就会结尾。这次的友谊相对比较双箭头,不过Erika多些是必然,毕竟性格问题。然后,Erika→Enjolras初露端倪

Erika将自己的头埋在桌子上交叉的手臂间企图补觉,但室外运动会彩排的声音无法被掩盖。她没有被接纳,高亢的声音无法成为喊口号时的助力,这让她难过。被一同否决的是长袖班服的提议,这让她对运动会产生了复杂的情绪。

她曾偷偷去看过Christine的训练,将眼睛以上的部分露在阳台外面。方阵的口号由女生们负责,在她看了她们没几秒后口号就响了起来。在她看来,这似乎是一种挑衅。Erika不知道她的小天使在方阵中间是怎么想的,又有没有看到她这个探头探脑的幽灵。罢了,她和你不是一类人,你在她心中也不算什么。这便是魅影小姐的论断。

Erika没有,也不敢和Christine说什么,倒是对Enjolras与Raoul吐了苦水,也许是异性的魅力,也许是看法相同——他们这两个班级就在他们的主导下各买了长袖班服。Enjolras没等她说完就唱起了《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Raoul和她也合唱,算是缓和了气氛。

深秋寒风瑟瑟的运动会。Erika不必像那些可怜的女孩们一样为班级荣誉穿短袖,而是穿好秋季校服坐在看台上怨怨地掰开,吃着石榴。她听到了很多声音,其中Enjolras带领他们班喊出的口号最为响亮:“我们会浴火重生,迎来天明曙光!”那位大天使的声音居然让她脸红了。至于她自己班上的,那声音也许如同后来大家描述的那样洪亮,但弱小的穿透力无法支持它到达看台。

在大家为开幕式的良好表现感到快乐时,回来的Christine叫住了Erika。“Erika,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嗯……没什么啦。”

Christine没有放过她。在这个可爱姑娘的催促下,Erika道出了她因为开幕式而难过的事实。没想到Christine是这么回答的:“你早点告诉我啊,那你就顶替我,我就去和Meg拍照了。”

不,Christine,你不理解我。Erika在心中说。我宁愿作为一个魅影骄傲下去,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就改变这件事情的结果而求助,你没有理解这一点。但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小天使至少还是看见了她。

 

实际上Erika希望长袖班服有天气以外的原因。

Enjolras班的口号英文:There' 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我感觉这已经长得不像段子了。感谢 @老板来碗拉面加肉排 。以及求同好求心。

 

Erika与Christine的同桌生活(小段子)

桶克(更像克桶?)友情向,暂时桶→克友谊,魅影性转Erika,饭桶正常容貌设定(女孩下不了手),校园设定。第二弹,三连击,仍然不保证有后续。最后一个比较长,有悲惨世界人物出没。所有用西文字母而没有翻译名字的人物都不算路人。若接受以上条件与作者的啰嗦,开始吧。

 

Erika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习惯一个人了。看到Christine与Meg的闺蜜衫后,她居然也想要一个把她放在第一位的朋友了。这时,旁边的姑娘拍了拍她的肩膀。

“Erika,暑假我们不如一起在图书馆做作业吧!”她的小天使就这样说着,让她无法拒绝。

“好的,不如去那个虽然设施一般,但离你我两家都更近的图书馆。”这么回答的Erika说到一半,似乎是讨好一般,违心地加了一句,“要叫上你家Meg吗?”

Christine脱口而出:“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学习啊。如果带她一起,就会变成玩玩玩吧。”

也许这就是作为学霸的唯一好处吧。Erika这么想。但是,如果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一小时,即使知道我不是第一或者唯一,也是一件幸事了。

 

Erika开始很讨厌自己一个人呆着的事实,尤其是当她与她的天使沟通并承认她们的不同性格爱好之后。

“所以只有你一个人在音乐课去音乐教师看音乐剧?”Christine问。

“两个人,还有老师。”第一次,Erika这样回答。

“所以只有你一个人在地理课的教师按照老师的安排做卷子?”

“不,我失魂落魄,只有半个人了。”第二次,Erika是这么回答的。

 

Erika是班上的安全委员,负责晚自修后班级锁门关窗的职务。老师也看得出她的责任心,毕竟她偶尔帮生活委员Christine点到的认真也被大家看在眼里。她也没有反对什么,毕竟接受这个职务意味着她可以等到无人在路边,自己与夜色融为一体时再歌唱。

低头不见抬头见,Erika也认识了许多人,比如隔壁班长Enjolras,隔壁隔壁的班长Raoul。Enjolras声音不错并爱好歌唱,有时Erika觉得自己身体内热情,甚至是正义与革命的因子都被他带动了。至于更像知心哥哥的Raoul,他们曾经一起上过课。但Erika与Raoul的关系却因为一件事转向一般。

那是一个平凡的晚上,Enjolras有事,其余两人人结伴回寝室——不要指望我们的小Erika回男寝,只是到门口而已——,在途中Erika提及了与自己隔着走道的皮安吉,一个总是吸鼻子却不用纸巾的家伙,想要优雅的讽刺几句。但当她提及“我旁边的同学”时,Raoul问:“她喜欢我?”

Erika一下就懵了,经过一番询问才了解到,Raoul以为她旁边的人是她同桌,是个女孩。显然,她有点生气了,但不是因为Raoul糟糕的理解能力。“我同桌,想都别想!”Erika如此说着,虽然那只是个活跃气氛的玩笑。她从未想过Christine有男朋友的样子,更不用说有时她甚至会嫉妒Christine的好友Meg。

所幸第二天,Erika向Christine转述这件事时后者没有特别的反应,不然Erika与Raoul交流的减少就不会等到Raoul退宿以后了。这也许就是魅影小姐的占有欲吧。

 

实际上之后的设定可能有点雷来着,Erika喜欢大天使Enjolras。如果有这个CP我会打tag及开头避雷预警。至于其他角色,也算是写一步是一步吧。

 

Erika与Christine的同桌生活(小段子)

桶克(更像克桶?)友情向,暂时桶→克友谊,魅影性转Erika,饭桶正常容貌设定(女孩下不了手),校园设定。短小且不一定有后续。如果能接受以上,来吧。

 

 

看到自己最在乎的同桌被开这样的玩笑,Erika知道自己大吼大叫也改变不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将嘴角弯成了诡异的弧度。

“理查德·弗明?理查德·弗明?”Erika怪笑着,一遍一遍重复着这个男生的全名,谁叫他一直拿笑Christine开玩笑呢?她边假笑,边说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男生,直到他回头,然后匆匆而逃。

Christine开口了:“答应我,Erika,以后那些男生开玩笑时不要去理他们,特别是理查德,好吗?”迎接Erika的是这样的话语。

我的天使,Erika在心中说着,这是在这个班中处处受到人冰冷目光,如同幽灵一般的我,能为你做的少数几件事之一。

 

理查德·弗明:刚开始怀疑Christine唱歌能力的新经理人中年纪看上去更大(以25周年为准)的那个。

幽灵=phantom=魅影

 

想要成为的人 (卢唐,有二设)

从教案与论文中抬起头,我看到了一个棕发女孩。她有些瘦小苍白,校袍稍微大了些,领带是红色。虽然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她眉间不安的神色难以被掩盖。然而,听到声音,我便明白了她来找我的原因:近在眼前的OWLS考试。我站起身,拉着她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用飞来咒召唤出巧克力与茶水后坐在了她的对面。 

“很抱歉打扰您。”女孩说。“即将考试了,我总是有些担心。哥哥说会过去的,但紧张没有办法改变啊。我还是很担心算数占卜……”她有些欲言又止。

我微笑,看到了一个与她重合的身影。遇到同样的情况时,她们都选择向自己优势学科的老师求助。“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吧。”

她抿唇,又开口:“我的志愿是进入魔法部神奇生物管理司,但如果我没有达到会怎样?我的父母……”她的脸色似乎愈发苍白。我想我得停止她的思绪了。

“来块巧克力吧,保证甜度。然后,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知道作为甜食爱好者的她不会拒绝。看她的神色平静下来,我开始了我的叙述。

 

二十多年前,我也曾来到过这个办公室。当时我七年级,因为留学的关系比其他同学晚一个学年入学,但考试焦虑比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严重。起初,有高我三个年级的学姐安慰,但那段时间学姐忙于奥罗考试。我的情绪得不到缓解,又不敢惊扰照顾花草的院长,便来到了我最擅长的课——DADA——教授的办公室。

教授年纪并不大,却总显得很苍老,显然经历了许多,看穿我的情绪也是自然。一个巧克力蛙出现在面前,我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这位衣着有些寒酸的教师。“这会让你感觉好些,”他讲,“虽然你比大多数孩子都年长,但对你来说感到恐惧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我看着这位来自格兰芬多却理解了我心情的教授。虽然三十出头,他已经有了白发与皱纹,显然不是少白头;他每月请病假,却总能将最好的课带给我们。我不明白他有没有恐惧,有的话又是如何做到克服它的。而他只是微笑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经历过许多人与自己的恐惧。”教授的声音轻而坚定,“大部分人都挺了过来,但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下去,直到我看到麻瓜历史书上的一句话。”似乎是看到我并不愿意问,他直接说了下去,“你所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

说来奇怪,一直很擅长历史的我居然没有想到罗斯福与金融危机,而是想到自己作为外国人的备受嘲笑、父母过分的爱与期望、魔法史OWLS曾经的失利与弥补的汗水……这些恐惧一直在我心中,但也只是在我心中。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却难以说出话来。

 “宵禁快到了,回宿舍去吧。晚安。”

 “您也晚安,教授。”

回到寝室,迎接我的,就是学姐通过考试的消息以及对我的鼓励。

 

瘦小的女孩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我得打破冷场:“后来,我在制作福灵剂中取得了超常的成绩,魔法史也正常发挥,实现了自己的志愿:进入神奇生物管理司。”

 “那位教授呢?”她突然的开口让我又喜又惊。

 “他教授的学科是黑魔法防御,那几年有来自伏地魔的诅咒,他很快就辞职了。”我似乎走出了回忆,“也许我生来就不是一个很会安抚他人情绪的人,但我知道,如果你能懂得那句话的含义,那么你的父母都会为你骄傲,还有在门口等你的哥哥。”彩色头发的少年终于进来喊了一声“霍普”,而我也从未在生活在獾院的少女时代缺少过这样的人,哪怕她偶尔也会有繁忙或是不辞而别。

他们结伴而行,离开了办公室。我放任自己再一次进入脑海中。

还记得我对那些因为找不到工作而濒临死亡的狼人感到的震惊与无能为力,在格里莫广场12号门前的犹犹豫豫,直到学姐与教授发现了我。我利用不常用的英文名字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好多年,在最后关头却抛弃一切伪装冲向战场。其实这些都无关紧要,但在我将他们未触到的手放在一起之后,我发现我再也不会因为什么东西胆怯。因为他们已经让我成为了自己最想成为的人。

“一切安好,”我心想,“朵拉学姐,卢平教授。我们终究成为了,或是会成为想要成为的人。”

 

 

赤心冲光(山南敬助佩刀)人设

少年/少女状态,很难看出第二性征,某种程度上说就是不辨男女。
正常长相,黑发黑瞳。长发低束脑后,一般不会扎得很紧。
说话不爱用敬语,写文章时口语化程度高。表示“又不用干什么,会写信就好,其他这么麻烦做什么”。
有些小孩子心性,但不喜欢真正的小孩。遇到看不惯的事会说“打你哦”,就算涉及自己的恋爱方面照样口无遮拦。对此表示“别人的不能说自己的也不行吗” 。实际上没有说过有关别人的任何隐私却常被误解,表示“我不会习惯这种事的” 。  
人情世故方面以“作为刀有必要知道吗”的理由一点都没有学,当然也就造成了与其他刀相处起来困难的状况,更不用说和人相处了。有时一天说的话只有两部分:对主人说的和自言自语,后者有时是给他人听的,但他人基本不会理睬。实际上是话唠并且爱吐槽。           
对于过世的队士哪怕交情再好也只在过世的那刻或是独自一人悲伤,感觉葬礼什么的只是仪式所以那种时刻基本是平静的。看似凉薄。
实际上是犹豫不决的人,想要改变但矫枉过正成了冲动。认为自己对主人只有景仰,自己作为刀应当保护主人,斩向对主人不利的一切。希望主人教导自己人情世故,并对主人偶然的教导非常感激。
在屯所无聊时会睡懒觉,但午间会化为人形依据天气状况在屯所内外活动。表示如果没有主人自己的生活作息会非常差。那件事之后的确总是子时后就寝且失眠。
几年前还是很温暖的,曾用言语给予主人勇气,然而现在已经自闭起来了。
从来就不会照顾人。